蒋寒舟就Ai看她这幅模样，心痒的厉害，故意又问：“那等晚上？”
他本来就是调戏人，不期盼方瑶真的同意，可没想到，她居然没骂他，也没拒绝，只是咬着牙不吭声，用一双娇滴滴的眼睛，yu语还休地望着他。
蒋寒舟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心脏先砰砰砰狂跳起来，他怔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才后知后觉，慢半拍地浮起一个念头。
“晚上可以？”
他开口，嗓音沙哑，感觉b自己创业赚到第一桶金的时候还要紧张激动。
方瑶也羞耻得厉害，但无论可不可以，他非要问的话，她只有一个答案：“不可以。”
不过软软的，没什么说服力。
蒋寒舟是个流氓，当然听得出来方瑶是害羞还是拒绝。
流氓狂喜：“我这是……追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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