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苍浩摇头：“她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从来不会告诉任何人。”
法蒂玛点了点头：“而且，她经常使用替身，真真假假，让人虚实难辨。”
底波拉站起身，来来回回走着，显得非常不安。
法蒂玛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底波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表面看起来，我们在e联邦似乎没什么利益，既没有大量投资，也没有派驻一兵一卒，但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顿了一下，底波拉拖着长音说道：“苍浩，你跟阿芙罗拉之间有非常复杂的关系，所以e联邦那边不管发生任何事，都难免波及到你。你还收留e联邦要员谢尔琴科，在血狮雇佣兵做了你的副手。除此之外，你跟西伯利亚有很多合作，委派安德烈耶维奇去当傀儡总统，这意味着不管e联邦那边发生什么，你想要置身至外都是不可能的。”
法蒂玛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尤其阿芙罗拉这个人，虽然目前为止，倒是也没坑害过我们的丈夫，但也必须防止她突然出卖苍浩。”
法蒂玛很聪明，虽然缺乏政治和商业经验，但看事情一向很准，至少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苍浩回想起来，自己确实被阿芙罗拉出卖过很多次，虽然没有伤筋动骨，却也不太好受：“但是，阿芙罗拉不告诉我任何事，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问一下谢尔琴科。”底波拉提出：“谢尔琴科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法蒂玛点头：“没错，虽然你认识谢尔琴科也有几年了，谢尔琴科在血狮雇佣兵又工作的尽心尽力，但我始终觉得谢尔琴科没有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这是肯定的。”苍浩点了点头：“血狮雇佣兵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不愿意轻易说出来。尤其谢尔琴科这个人，掌握的很多信息干系重大，影响到e联邦政局乃至世界局势，他必然不愿意轻易说出来，而我也不会轻易去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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