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赌上一赌好了。如果两幅作品都获奖,要特等奖才算,其他小奖都不用提,那你莫老师就脱光衣服裤子在学校里跑上三圈,表演一下行为艺术给我们欣赏,如何?”廖学兵淡淡笑道。
莫永泰脸色一变,他已经听孙组长转述过李清源夸赞两幅作品的原话,知道获奖的可能性极高,不敢冒这个险去做意气之争,说:“廖老师太小看人了吧,我是真心我校能出出风头,让董事会看看美术组的厉害,苏老师的学生那么优秀,他们不可能忽视。”
苏冰云站在莫永泰旁边,却与廖学兵远了,说:“我觉得还是利用这个机会多培养一些美术人才才最重要,其他获奖什么地只是为这打基础。”
突然之间,苏冰云就与自己疏远了,从老廖敏感的内心可以察觉得出,她在刻意淡漠两人彼此的距离。
接着闲聊几句,一时没什么话,廖学兵觑准苏冰云出去上厕所,也跟着出去,不理莫永泰的眼光,在楼梯口叫住她。
长长的走廊滑别人,两边墙壁挂着学生地美术作品,一如既往的宁静。
“苏老师。”
苏冰云已经听到身后地脚步声,对这个声音并不觉得突然,轻笑道:“什么事呢?能不能等一下,我还要上洗手间。”
“哦,我已经找到日记,明白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苏冰云身子一滞,缓缓回过头来,直视廖学兵的眼睛:“对不起,今天是十一月十八号了,”说着转身欲走。
“什么?”老廖不可置信,十年你都这样过了,何必在乎一天光景呢,“苏老师,日子对你来说很重要么,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可不可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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