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恼羞成怒,一巴掌过去,但手腕被老廖抓住了:“同学,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我最讨厌不讲究斯文的男人。”
“呃?二年二班地廖老师?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我在和同学说话与你何干?”叫做梁慈的男孩用力挣开,冷笑道:“被你们班的叶玉虎教训得还不够,跑我神仙慈面前撒野来了?”
原来叶玉虎一反常态,迟迟没有扳倒老廖,为了挽回颜面,常在别班同学前吹牛说自己不知整得廖学兵有多惨,让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老廖除了牛皮吹得大点,也还是个蹩脚货色。
有人踹了张嘉伟一脚:“很得意么?是不是看你有救兵来了?”
“马上停止你们非法侵害人权的行为,不然我不会对你们客气。”众目睽睽下廖学兵将那个男生一把推了个趔趄,险些摔倒。他重新站稳,羞怒交加,高声叫道:“老师打学生了!老师打学生了!大家快来看啊!天下还有这么残忍地老师,我不想活了,别拉我,我要去死,用血泪来控诉这种野蛮老师!”
果然有不少在操场上踢球的学生见到叫声,朝这边看来,神情中多少都有一点幸灾乐祸。
张嘉伟说:“廖老师,你别管我,他们就是一群渣子,上个星期就是他们把我骗到车棚去地,然后他们戳爆邱大奇车子的轮胎就逃走了,邱大奇正好赶来,便说是我干的,他们这个时候又钻出来说亲眼目睹。”
“哦,你们倒有点脑子,化学老师戴湾说的没错,玉琢不成器。”廖学兵心头怒火窜起,走近梁慈的面前,两人脸对着脸犹如斗鸡般互瞪。
“想打我吗?对,我就是这么欠揍,动手呀,看你会不会被董事会开除。”梁慈冷冷一笑,扬声喊道:“救命啊,杀人了……”
叫声嘎然而止,他的喉咙被廖学兵捏住,手指收紧,深深陷进肉里,没有出气更没有进气,面色涨成深红色,额头现出一道道青筋。
梁慈用力格住老廖的手,却发现那手好像生铁铸就一般,无论用多大力气,始终纹丝不动。
后面一个男生骂道:“搞什么飞机!”一脚踢向老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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