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低呼一声,心潮澎湃之下险些拿不住画框。抬起头静静看着廖学兵疲惫的眼睛,尚且怀疑自己仍在梦里,问:“这真地是送给我的吗?”
卑鄙的老廖很自然说出惊天地泣鬼神的谎话:“为了得到你的谅解,一个月以来,我跑遍中海地大街小巷,在没有你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我焦虑失眠,心情难受无以复加。当看到这幅《永恒爱情地纪念》,我知道它一定属于你。”
苏冰云又惊又喜:“它叫做《永恒爱情的纪念》?”
“是的,世界上有种东西是可以永恒的。”
世间的色彩突然亮堂起来,苏冰云心思复杂,喜悦多过哀伤一百倍,重新包好画框,珍重地抱在怀里,说:“一起走走好吗?”
……
两人徜徉在通向后树林的路上。
“你为什么要和李星华订婚?”这是疑问在苏冰云心里横亘已久,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这其中确实有些小误会,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且听我慢慢道来。”廖学兵于是将当时李星华的家庭情况一一说出,为了帮她摆脱相亲对象以及学校无聊学生的
纠缠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同时强调自己与李星华清清白白,彼此兄妹相称,从不逾礼半步,对待感情严肃认真,又通过巧妙的语言隐隐透露自己和李星华在一起的时候同样禁止不住对苏冰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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