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呢?给我一块豆腐。我要撞死!”
“有没有尿?给我一泡尿,我要自溺!”
“有没有月经带?给我一根月经带,我要上吊!不过死之前先勒死人渣廖!”
已经有人四处寻找锄头扁担打算先乱棒打死廖学兵,再拿去浸猪笼。
这个场景对头脑发育未成熟的学生造成极大的心理影响,二零零七年底突然在中海流行起一种全新的耍酷方式,几乎每一个男生都不再梳头。身穿一件皱巴巴地西装,有事没事就像羊癫风似的抖着大腿。即使胯下没痒,也要隔几分钟就伸手去挠上一挠。
……
当年父母逝世,大哥带小妹出走,两人已经整整十年未见。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哥,你好像变了。”廖幽凝双手环住哥哥的脖子,不顾众人目光。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廖学兵仍处于呆滞状态,许久之后,咽喉咕哝一声,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幽幽,跟大哥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突然脖子微微有些凉意,怀里玉人肩头颤动。廖幽凝无声抽泣,眼泪一滴一滴滑落,说:“哥,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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