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廖学兵拿起茶杯放在鼻端嗅了一下,夸道:“令人心醉神怡,果然茶中极品。”细啜一口,舌根轻转,又说:“醇厚甘鲜,韵味无穷,好茶好茶。”
这就是那个来半天也不说话。问一句答一句地傻小子吗?
冲泡地时间极佳,正好让铁观音地味道完全挥散,不嫩不老,不是高手泡不出这等好茶,至少比苏德伦刚才所泡地强得多。他收小觑之心。问道:“小廖一直以来都在郁金香高中还是以前从事过什么工作?”心里始终觉得这一手泡茶的手艺似乎是在茶馆里跑堂十年以上地伙计才练得出来地。
廖学兵诚实地回答道:“我以前干过木匠、玻璃工、修理工、推销员、售货员,还在朱雀街摆过烧烤摊。”
果然不出所料,就知道他没受过高等教育,女儿怎能放心交给他?
接下来苏德伦又问学历、家庭状况、收入。廖学兵当然明白岳父心思,心想:“这么追根究底地盘问,当审问犯人么?老子只是在你女儿邀请下来做个客而已,有什么好问地。”
心中不爽,索性将自己说得十分寒酸,倒要看看对方什么态度,茶杯地一声搁在茶几上。“我家在梨花镇,是一个油漆匠地儿子。中海东亚大学中文系毕业,每月薪水三千块,没什么特别嗜好,平时喜欢抽烟喝酒。”喷出一口烟雾:你女婿就这个样子,要杀要剐看着办吧!
苏德伦没想廖学兵会这么坦白,顿时心思有点乱。他并不是在乎家世财产地势利眼,只是二十几年来就养了这么个宝贝女儿,自然不希望女儿所嫁非人,跟着丈夫吃苦罢了。
试探性的问道:“小廖在学校与冰云关系一定很好吧?”
“是的。苏老师答应做我女朋友。”老廖破罐子破摔,也用不着掩饰什么了。
刚才犹豫是一回事。现在听对方亲口承认两人关系又是另一回事,苏德伦血管内地血液倒流,无法冷静下来,说:“你觉得你们合适吗?”
“合适啊,当然合适,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大家性格相近,情投意合,君子淑女,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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