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合适呀。”年年仰起头,真切道:“漂亮是漂亮,但一看就不适合年年。”
祁则闭了闭眼,嗯声道:“走吧。”
酒楼内,美味佳肴摆了满满一桌。
他辟谷已久,吃不进东西,就坐在年年对面,看她小口小口地吃。
年年勉强吃了些鱼露r0U丸,舀了一碗莲子羹慢慢喝。
她喝一口,就悄悄看一眼祁则,总觉得他似乎生气了,面上一副冷淡的表情,全然没了下山时的轻快。
“师父……”年年解释说:“年年有在努力吃。”
“不必勉强。”
祁则低头倒了一盏茶,清淡稀薄的茶香入喉,眼前的小姑娘身影越发单薄。
祁则又喝一杯,将喉中的叹息压下。
他看了眼自己腰间的云鹿剑,想起自己初次与它见面时的光景。
彼时,前日宗主已行将就木,手如枯骨,待他走进地下深深的剑冢。
地下没有光,那些折断Si去的剑却发出幽幽的暗光,似是诉说不平不舍。苍凉无力的万千残剑中,云鹿剑静立正中,散发出浅浅的、温和的光晕,似是天地间那抹亘古不变的拂晓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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