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年年惊慌又羞耻,往被窝里缩,只剩下一双狐狸耳朵露在外头。
祁则伸手捏住她的左耳,轻声道:“为师下山一趟。待会闫子yAn会送餐食上来,莫要贪睡。”
“好的。”年年想起床恭送师尊,但她太疼了,挣扎两下,怎么也起不来。
祁则余光瞥见那团水渍凌乱的床单,又吩咐说:“洗g净些。”
年年喜出望外,将弄脏的床单被褥r0u成一团扔水盆里,拍拍狐狸尾巴就走。
她才出倾风楼几步路,就被闫子yAn抓个正着。
闫子yAn是灵山这一代的翘楚,一身正青sE的道服,身后一柄玄铁重剑,年年根本绕不过去。
“师尊命你在楼内禁足,静心修业,怎么到处乱跑?”闫子yAn平日里鲜少与弟子交流,不是在山上练剑,就是在山下杀妖,染了血腥戾气。他弯下腰,想同十年前在荒山时一样抱她起来。
他努力对年年摆出笑脸,显得极不自然。
年年鼻头一酸,小声解释说:“我不想回去,师父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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