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为师没立刻将你放下来,让你吃了苦,起脾气了?”
祁则捏起她残了一半的左侧狐耳,轻r0u慢捻,直至年年不再抗拒,才叹息道:“那木马上的禁制诡谲,强行破禁,怕是四分五裂。玉势若碎在你x里,有的是你苦头吃。”
只要坐上了木马,如何都是受苦。
可不上木马,她也忍得辛苦。
只要祁则不在,她就难受。
“师父。”年年抬起手,握住祁则的手腕,拉到自己身边,用脸颊轻轻地蹭。
她静静感受着祁则指上的划痕,那缕久经霜打的寒意,内心纠结挣扎。几次想开口求他,又咽回去,可她又明知自己天资愚钝,长不出什么本事。
“你一点也不笨。”
祁则并未收回手,任年年用脸颊蹭她,像只野狐狸似的。
末了,她用舌T1aN了T1aN他的指尖,不含任何q1NgyU,只是表达亲昵感谢。
祁则倏地笑了下,将吃饱就跑的小狐狸一把抓住。
“你是得了修为,为师还没吃呢。”祁则用拇指摩挲她的唇瓣道:“让为师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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