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越发纯粹明晓,心思却不自觉地往浴室里飘。
水都凉了,年年才爬出浴桶,胡乱擦了下身子,衣服穿得歪歪扭扭。
她呆坐在餐厅,垂在身后的尾巴一扫一扫的,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直到日上中天,她转头望向门外,越来越焦急。
半个时辰后,她颓然地倒在桌上,抓过自己的狐狸尾巴,数毛毛玩。
她望眼yu穿地看了门外半个时辰,m0了m0肚子,有过半个时辰,确定没人来,颓然地倒在桌上小憩。
又过半个时辰,年年睡醒了,一只脚刚踏出屋外,被咬似的收回来。
祁则屏息凝神,努力不去分心。
山下,灵山弟子一个个奔往学堂听课修行。山上,年年又拿抹布擦了遍他俩之前折腾的椅子。
她像只傻狐狸似的枯坐在那儿。许久许久,终于往屋外走。
“年年。”祁则闪身在前,用剑挡住年年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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