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昌盛道:“这可都是因为你们夫妻俩的原因,才有这么多的观众,单凭我们演出团的几十号人,绝没这么大的号召力。”
郭大路哈哈大笑:“过奖,过奖,您这是捧我!”
他转身看向旁边的一位中年男子,“爷们,准备好了没有?等上场之后,你可别泄气!”
这中年男子叫做田忠池,是京都文艺学院幽默领域的老师,此人是个杂家,早年学过相声,演过双簧,搞过小品,也演过滑稽戏,出了不少好作品,有些作品一直到现在都被人津津乐道。
可是有一件事情非常奇怪,此人身上似乎自带“不能火”特性,同一个小品,同一段相声,甚至同一场滑稽戏,与他搭档的演员都火了,偏偏就他成了一位透明人,一直都没被观众记住。
他演了十来年相声小品,创作了几十段优质的段子,可每次都是把别人捧红了,自己连绿叶都算不上,堪称一桩奇事。
对于这种情况,田忠池极为沮丧。后来干脆认命了,老老实实的在学校里教书育人培养学生,再也不想着出头露面了。
这次他随团下乡,主要是为几个表演相声、小品的学生因地制宜的调整小品相声的段子,根据不同地方的民俗风情,将段子进行增删,以免出现意外状况。
可别小看这个工作,若非对当地民俗基层有深刻了解之人,绝不能胜任这件事。
比如你去清真教朋友那里进行演出,字里行间里就要把“猪”“狗”“驴”这些犯忌讳的字眼给去掉,否则容易闹出矛盾,反而不美。又比如有些段子事关残疾人、病人,这点更要慎重对待,绝不能有侮辱性词汇,也绝不能以嘲讽残疾人的缺点来进行所谓的搞笑,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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