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最初觉得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有资格怨恨父亲,怨恨伤害母亲的女人,怨恨陆檐,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把这份怨恨化作身外的芒刺,防备他人,也是保护自己。
我应该没那么喜欢陆檐,齐佑镇定地想,现在收回对陆檐的喜欢,用恨意抵消爱意,好像还来得及。
从小罩在玻璃瓶里长大的人,处事有种独特的天真。齐佑小时候看电影,面对屏幕里清一色的脸,他总爱问:刚才的那个是好人还是坏人?
但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就像恨意与爱意并非完全相对,无法相互抵消。
//
“这意思是……你那位牛上天的家教,其实是你爸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你爸真有私生子啊?”
轿车后座,衡廷沉浸在震惊当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后,他缓过神来。
“可你爸妈当年不是上面撮合的吗?你爸……齐伯他怎么,怎么……”
怎么敢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