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齐陆檐停下责打,又问。
齐佑屏住呼吸一言不发,以作无声的抵抗。
“行。”齐陆檐绕了绕手腕,“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屁股硬。”
话音落地,戒尺紧接而至。
齐陆檐没有刻意地控制方向,哪儿顺手打哪,力气丝毫不放水,才不过第三组,挨得最多的臀尖处便泛起了几缕深红血印。
齐佑频频喘气,竹制戒尺薄,打在身上疼痛停于表面,瞬时的痛感更叫他难以忍受。
二十……二十五……三十。
他在心里默默记数。
齐陆檐不再主动递上台阶,只是闷声不响地往薄肿的屁股上招呼,不一会儿,齐佑便觉得屁股上如火烧似的,辣痛成倍增长,肿胀感愈发强烈。
一时间,客厅里只存在着尺子着肉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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