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闯入我家我也没生气!”齐佑提高了音量,“你除了打人什么都不会,你就是个暴力狂!”
“……这是怎么了,怎么打起孩子来了?”
齐佑脑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然而陆檐像是没听见有人来了似的,鸡毛掸子照常落下,半点力气也不收,重重的着肉声跟着破风声炸开,回荡在夜空中。
“你自己说,是因为什么挨打。”陆檐问。
刹那间,齐佑的五感尽被羞耻感吞噬,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了,那些鸡毛掸子落在臀上,统统化作了刺向他自尊心的利刃。
“滚。”
陆檐真的变了,他又悲又恨地想。
“不说是吧。”陆檐又甩下一串鸡毛掸子,“不说就继续受着,我看你屁股能坚持多久。”
神经逐渐恢复,接连不断的闷响中,齐佑的屁股辣烫不已,锐痛渗进皮肉深层,转化为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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