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有事吗。”
电话里环境很安静，没有丝毫杂音。
“让齐佑接电话。”齐陆檐单刀直入，气息不稳的话似乎还荡出了回音。
林融与齐佑对视一眼，嗓子一捏开始演戏：“陆老师，我……对不起，齐导现在，他……可能不太好了，医生说他的腿……”
嘭——
巨大力道的砸门动静震得整间屋子随之一晃，二人皆吓了大跳，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腿废了是吗。”
拿着手机的齐陆檐脸色已经无法用“冰冷”形容，齐佑仿佛回到了在列维的那个冬天，他卡在雪里等待救援，摔掉了雪镜，天上还飘着雪。
——冻得人骨头都僵了。
齐佑蹭地一下站起，无意间撞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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