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这一周,他是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曲槐安睁着眼睛看着这个男人,想到他做过的那么多事,如今也不过是刀划过皮肤,流了点血,没有伤到要害。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让他这样顺风顺水一辈子过下去。
大概计划成功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泛着鱼肚白,床边已经没有谢庭西的身影了。
她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走了两步,终于在阳台看到了男人峻拔又孤寂的身影。
食指夹着烟蒂,吞云吐雾,头发都被露水打湿了。
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压低的声音道:“这次鸿路的竞标价跟我们很接近,这肯定不是巧合,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要找到那个叛徒,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大约是察觉到后背有目光注视,他回头就看到站在阳台玻璃门旁的曲槐安,立即将烟头掐灭,招手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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