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西思忖片刻问,“那你有没有想做的事?”
不管她是想开店也好,做什么行业,只要她想,自己都能满足她的愿望。
奈何——
“没有。”曲槐安没有任何想做的事,“现在照顾慕慕,做你的秘书已经很好了。”
他现在甚至都不强求她履行妻子的义务。
谢庭西从没有遇见过她这般无欲无求,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人。
她越是这样便让谢庭西越发的担忧。
以前曲淮南是她精神支柱,曲淮南死了,对自己的恨支撑着她,如今她没有了任何的目标和追求,就像是一个没有自我,随时会涣散掉的幽灵。
谢庭西握紧她的手腕,心头涌上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害怕留不住她,害怕她迟早会离开自己。
曲槐安的手腕被他捏疼了,抬头望向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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