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忻煜的爷爷几十年前也是一中的老师,是最早住进这栋教师楼的人家之一,他的NN在他出生之前因为癌症去世,是以初中以前,林忻煜一直跟父母和爷爷住在一起。
初一那年,林爷爷因病去世,父母也因为工作远调他乡,可由于那几年考生户籍政策把控严格,林父想方设法也没能将林忻煜的学籍迁到新城市,无奈之下便只好往家里请了个家政阿姨,留儿子一人在巷都上学,夫妻俩只有工作得空了才会回巷都看望。
林忻煜是边父边母看着长大的,再加上和边泠岁数相差不大,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自然也少不了他的那份。也难怪林父后来有一次开玩笑,说这孩子跟自己都不亲了,跟边家人站在一起时才更像是一家人。
边泠草草扎好马尾,洗漱完往睡裙外套了件大棉袄,便趿拉着拖鞋出去敲对面林家的门,敲完又趿拉着拖鞋回来坐到餐桌旁,等着周nV士煎荷包蛋。
五分钟后,林忻煜从对面过来吃早饭,给边泠递筷子时瞧见她那副没有JiNg神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你昨天晚上去哪里做贼了?眼睛都快成熊猫了。”
边泠昨晚和舍友打完游戏已经两点多,再加上这一觉睡不安稳,她早上起来就注意到眼底那两道发青的黑眼圈,正心烦着,又被他一激,猛地清醒了,“你还好意思说!你还记得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说者无心,林忻煜夹咸菜的动作一愣,倒真像是被她唬住了,“我……做什么了?”
于是边泠便当着爸妈的面,把昨晚在梦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了出来,“我们本来还好好的在那写作业,不就是一会儿没理你嘛,你突然就拿着草莓蛋糕冲我过来了,那可是一整块草莓蛋糕欸,你全糊我脸上了!害我作业也没写完,觉也睡不好,世界上有你这么缺德的人吗?”
林忻煜脑子转得快,知道那只是她的梦境之后,三言两语又把脏水泼了回去:“那我倒是有点好奇,你要是梦里真的没有对我做恶作剧,我能扣你一脸蛋糕吗?”
边泠没想到他这么伶牙俐齿,“你”了两声没想出该怎么反驳,转头去寻找外援,“妈你看他!”
看俩小孩斗嘴已是家常便饭,边庭和周茹在一旁听得忍俊不禁,坚守阵地不偏颇任何一方,“咳,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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