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家长期没有人,客房里堆的也全是她的东西。
边泠轻车熟路地从客房衣柜里翻出高中时期留下的草莓睡裙,款式虽旧,但可以将就。
“新毛巾挂在架子上了,”边泠从客房出来时,林忻煜正拿着脏衣篓放到浴室门口,“你衣服换下来放这儿,我先给你扔洗衣机,等烘g完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这样的对话以前也重复过很多次,边泠不留宿的时候一般是等衣服烘g就溜回家,而林忻煜也和以前一样,任劳任怨地帮她“毁尸灭迹”。
边泠点头说,“好。”
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正赶上林忻煜拿着洗衣盆从yAn台进来,关门时捎带进来的冷风冻了边泠一激灵。
她身上的睡裙是夏天的款式,手臂和双腿几乎完QuAnLU0露在寒凉的空气里,方才一直待在热气腾腾的浴室自然是感受不到冷,一进到客厅就浑身起了J皮疙瘩。
南方的室内没有暖气,客厅里唯一的暖风来源是角落那台年头已久的立式空调,运作时呼哧呼哧地传着风,但实际效果甚微。
眼见边泠打了个喷嚏,林忻煜放下洗衣盆,转头回了房间,“我给你拿条毯子。”
可边泠等不了,她抱着胳膊,后脚也跟进了他的卧室,“煜哥,你房间空调不是新换的吗,客厅太冷了,我先在你这待会儿……”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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