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予瘫软着身子任他摆弄,沙哑的喉中不时溢出破碎的痛吟,王溯在他脖子上套上项圈,又将三根细细的金线连接在项圈与乳环和分身之间,用力一扯,叶承予整个人便摔落在地。
受伤的乳首经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再次渗出鲜血,腹中的水流相互撞击,疼得他睁大了眼,蜷缩起身子不停抽搐,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伴着簌簌而下的冷汗,转瞬便将地面湿濡。
叶承予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冰球入体后,立刻开始吸收身体的热量,从内而外渗透而出的寒意将他层层包裹,肠道都因此而变得麻木。
此时此刻他感受到的只有彻骨的寒冷和疼痛,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受着漫长且深刻的折磨,像有人用钝刀拉锯着他的身体,怎样也得不到一个痛快。
望着他半死不活的模样,王溯忍不住拿脚踹他,也不管他是否承受得住,便命令他爬起来跪好。
叶承予哆哆嗦嗦地在王溯脚下挣扎,好不容易刚撑起一点,便又被踹回地上,来来回回好几次,才终于勉勉强强跪住了,只不过那模样着实太丑,弯腰弓背,歪歪斜斜,活像只被人虐待到快要断气的流浪狗。
他的肚子畸形的凸起,淋漓的汗水覆满整副身躯,高大的身形摇摇欲坠,喘息声逐渐微弱,整个人似乎仅仅靠一口气在吊着。
王溯眯起狭长的双目,眼底透出些许不耐,大约是嫌弃叶承予的承受能力太差,总是让他玩不尽兴。
他没有再拿脚踹他,而是牵起项圈上的锁链,往前拖动。
项圈连接着乳环和性器,牵一发而动全身,叶承予疼得惨呼一声,不得不被逼着向前爬。
他浑身颤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双手都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大量冰水在肚子里晃来晃去,额外增加的重量更是令他不堪重负,但为了避免上下两处再受到更为恶毒的伤害,他也只得咬紧了牙关用尽全力去迎合王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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