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抬起的手掌无情扇打起挺巧有肉的屁股,声音隐忍暗哑难耐:“放松,不想被操死就给我好好吃下去!”
邓月白感觉好痛,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努力放松,双手紧紧攥着床单与枕头,脸深埋枕头里随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发出闷哼声。
缓慢的抽插着,大掌覆在两瓣肉感十足的臀肉上爱不释手的揉捏着,随着肠液分泌润滑进出得畅快,顶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至不顾身下人的感受直接大开大合的狠狠撞入抽出尽情发泄的兽欲。
“嘶,真爽!果然是适合给男人压着肏的骚母狗。”莫行说着粗俗的床话,见自己肏的这么爽,身下人埋在枕头里的脑袋却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凤眼微眯,大掌情色的抚摸揉着纤细的腰窝与美背。
原本紧紧咬着牙忍着不发声就可以一直忍过去的邓月白,紧紧攥着手中仅能抓到的东西,突然头皮传来一阵疼痛,被撤着头发离开枕头忍不住开口疼呼出声,随之便是被男人故意狠插着敏感点发出的呻吟。
“果然骚母狗还是得会床叫,装这么纯情不适合你知道么?给我大声叫。”
“嗯啊…哈啊……啊不、要要……”邓月白硬生生被这几下插射了,臀肉大腿肉颤抖着接受突如其来的高潮。
被穴肉高潮热情抽搐吸咬着想要榨出浓精吞吃,第一次做爱的莫行硬生生忍住射精的欲望停了停,缓解射精的快感。
叼着后仰的白皙脖颈含吸吮咬出密密麻麻的哼唧,臀肉被扇打红得像要滴出汁水的水蜜桃,赤红狰狞的性器裹着一层水膜在已经有些发肿的后穴里不停狠狠插干着。
“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求求、求求你呜,我不敢了,错了……”邓月白已经语无伦次了,他已经被硬生生艹射两次了,男人却还忍着不射出来,拉着他不停做。
奶子被含着吸咬的肿大了一圈,硬起的奶粒被咬红得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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