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现在形势有变。”翁邪道,“在执行空袭任务时,我方在附近领空发现了不少军演的政府战机,不只有缅军的飞机。”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给开战的军阀最后警告敲点,军演非军演,敲山震虎的戏罢了。
“正因为如此才要做好战备状态。”
贺聿生忽地笑了,Ga0得所有人不知所云,这种情况下应该退守息战避免波及政府扫荡的Pa0火才对,如今三国清算演习在即,基本所有自治邦及民兵武装都安分守己,没人想触霉头。
但贺聿生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仅做出开战状态,且如此大张旗鼓,免不了引起注意,可看他并不担心的模样,翁邪也隐下心思,出其不意、张狂取胜一直是贺聿生的行事作风。
这么一想,或许是老大有别的打算。
恩蒙这回开了窍,没Si脑筋梗下去,既然贺聿生能做这样的决策,想必也是有他的道理。
战况总结汇报做得差不多,所有人起身离席,唯有恩蒙和翁邪两人没动。
贺聿生起身,走至空位中央,摊开双手扶着两人肩膀,微倾身拍了拍那因为匆忙赶来而未抖落的尘土,恩蒙咽了咽口水,他总觉得老大Y测测的,现在这样子有点要教训人的意思。
相反,翁邪很是平静,他知道贺聿生留人是有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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