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山岱坐在VIP包间靠窗的位置上，一身剪裁合体的神色西装，领带挺阔，净白的手指不断灵活于手机屏幕上。
微信上的感叹号，电话里的机械音。
男人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不厌其烦地拨打着袁霄的电话号码。
“对方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冉山岱把这个女声听了不下三十遍，最后还是把手机砸在了圆桌上。
“冉律。”
听见的有人在喊自己，冉山岱一抬头便见到了自己团队的律师们。
“请入坐。”冉山岱呼出了一口浊气，重新换上和蔼的面具，对其他几位律师道，“来，这家早茶的味道是出了名的好，大家都还没吃过早饭吧，这顿我请了，你们看着喜欢的随便点。”
“谢谢冉律。”
“谢谢冉律。”
“谢谢冉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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