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老板微微俯身,越过众人对袁霄发出厌恶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工作谈判,就你一个装聋作哑不说话,还喝水?你以为把你叫进来开会是请你来听戏的?”
在中国的会议场或酒局里,话语权的最低的人,总是喜欢通过当众贬斥比自己地位稍低一点的人来获得优胜感。
可惜,袁霄没有任何途径学习这种尽人皆知的潜规则。
他不懂怎么接话,“对不起,我...”
“适当补充水分也是正常行为,并无不妥之处。”冉山岱的声音盖过了袁霄的道歉。
“我们还是继续谈案件吧,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相信不论是平台方还是贵公司,大家都不想将事情闹到上庭诉讼的那一步,最好还是能在年前解决问题,起码大家能过个好年不是吗?”男人单手将文件推出,修长的食指在纸上轻点了两下。
老板对着冉山岱和煦但充满威胁的面容,几乎恨得咬碎了牙和血吞。
袁霄则盯着纸上冉山岱的食指,又出神了。
那根手指,冉山岱曾当着袁霄的面塞入后穴扩张引诱他,也是那根手指挑开了当初系在袁霄胸肌上的红色缎带...
神魂恍惚间,袁霄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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