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戳到了袁霄的痛处,“我从大一刚入学就开始为保研做准备,每年我的GPA都稳定在4.0以上,我一直以为只要参加大量比赛活动,积极评优评先,就能争取到保研名额。可直到大四学校公布保研名单后我才知道保研要求里有一项志愿服务时长。”
学习工作晋升中,信息茧房无处不在。想要办成一件事,必须要了解他所有的条条框框,而其中的每一项都需要去搜罗大量的信息,每一项都与家庭背景和资源有关。
袁霄笑容苦涩,“就因为我没有志愿时长,所以我成绩就算再好,教导处老师给我的答复都是,很遗憾,。”
冉山岱应了一声,“确实,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信息壁垒的严重性。如果没有足够殷实的家庭资源,那就只能通过消耗大量的时间、精力和执着去面对强大信息差构建的社会。”
谈到这里,袁霄难免对眼前这个男人好奇,他抱着请教的态度问:“前辈这么年轻就做了律所的高级合伙人,那前辈读书时应该不会遇到像我这样的经历吧。”
“我的情况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不具备参考性。”冉山岱眼尾的笑纹上扬,那笑容里透着含蓄和羞愧。
他重新拾起酒杯,抿一小口后继续道:“我当年读得国际高中,因为家里人都在从事律政行业,所以我就选在英国留学,相继完成本硕的法律专业进修。”
“前辈为什么选择英国呢。”
“那时我已经做好了初步的职业规划,为了尽可能缩短受教育年限,多争取一些海外律所的从业经历,所以才选择了牛津大学。”冉山岱像是在说一件妇孺皆知的常识般,谈笑自如。
听到英国留学,袁霄的第一反应是“水硕”,但听到牛津大学后,他忽然为自己浅薄的认知感到羞愧。
留学是袁霄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对冉山岱异国求学的经历免不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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