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山岱捂着自己的嘴角,“小霄...你的肉棒好坏,打到我了。”
男人保养得很好,但偶尔说笑时眼尾的桃花纹和嘴边的法令纹还是会不可避免地露出来,这些纹路所传递出的视觉信号无非不是一个人的成熟稳重和岁月沉淀。偏偏在冉山岱的身上,随着和这些纹路一起出现的还有他那不符合他这个阶段的娇憨。
这样复杂的感觉让袁霄心里的小鹿像开卡丁车一样疯狂乱撞。
尤其是从冉山岱的嘴里说出“第一次”的时候——袁霄眼神一黯,抓住冉山岱的头发把人往后扯,然后迅速褪掉了挂在大腿上的内裤。
“啊!...元宝...”冉山岱的声音在求饶,表情却是在憧憬,“不要这么粗鲁地对我...啊...”
袁霄口中吐着短促粗糙的呼吸,他强硬地把冉山岱的身子掰了过去,然后像警察抓嫌疑犯一样,扣住冉山岱的双手,迫使他跪着,再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埋进枕头里。
袁霄扶着肉棒,用龟头寻找肉穴的方向。
“冉叔叔...”袁霄急到决定像SM初学者论坛里写的那样,无油生抽。
蜜穴感觉到了身后的肉棒正蓄势待发地朝自己怼过来,吓得冉山岱噤声道:“袁霄...润滑油和套...啊!...袁霄...你别乱来...哈啊...不要...好痛...你出去...啊...”
胯下男人求饶的声音袁霄左耳进右耳出,脑中还在单曲循环刚才冉山岱说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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