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的话落到青年的耳朵里,被自动翻译成了娇嗔。
“那冉叔叔你喜欢我粗暴吗?”袁霄捏着冉山岱的下巴,把自己摘下来的避孕套拿在手里,往冉山岱的嘴里灌。
“唔!...嗯!”
冉山岱被迎面而来的精液灌得呼吸不畅,但很快,避孕套里熟悉的精液味将他重新安抚下来。
喝到最后,冉山岱还咬着避孕套的环口稍微吮了一下,直到套子里的精液全部被他吸食殆尽后才满足地松开牙关,“唔...都快三天了,怎么还这样浓?”
“不知道,可能是年轻吧。”袁霄把头埋在冉山岱的胸口,享受着冉山岱的爱抚,“不像那种三四十岁的,射过一次就稀得像水了。”
“你是在嫌弃我老吗?”冉山岱故意这么问的,他当然知道袁霄现在含沙射影谁。
袁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冉叔叔不一样。”
“哪不一样?”
“冉叔叔你是...下面躺着的那个。”袁霄脸颊发烫,语无伦次的解释道,“躺着的那个是不需要用力的,只要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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