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不太正经,不适合你。”公上云直白道。
“那我适合什么?”公上闻玉如今像是长了满身的刺,他能理解公上云不接受余星原,但不会接受公上云给自己安排什么别的男人。
“不正经不行,太正经又死板,家里没钱不可以,比咱家太有钱也不行。”公上闻玉果断的放下手里的杯子,临上楼前问了一句:“你真把我当你儿子吗?”
父子俩就因为这件事断断续续彼此试探、逼迫、互相伤害了很久,等到再回神,已经快要过年了。
一年中最幸福、正经的日子,公上闻玉和公上云仿佛默契般同时收敛了自己的脾气,打算安安稳稳的过个年。
三十这天,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挂灯笼,贴对联,可惜公上闻玉住的地方实在不热闹,举目望去只有满园枯败的花以及布满落雪的泳池,只有戴上眼镜,才能看见远处一小片热闹的人影。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公上闻玉才收回视线,坐在阳台上低头看书,书页半晌都没有翻。
“在想什么?”公上云摸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后脑。
“余星原。”公上闻玉神色寡淡的应了一句。
公上云看着阳台面上斑驳的阳光,道:“已经分手半年了,真的有那么念念不忘?还是因为他是你第一个....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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