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可是直男。
沈姝边想边慢吞吞爬到严修楚腰腹处坐下,柔软浑圆的屁股和严修楚发烫的性器只有两层布料的间隔,纤细的腰在薄纱睡裙下若隐若现,还没等沈姝说出一句话,严修楚恶狠狠的朝他吼道:“滚远点!”
严修楚跟沈姝不熟,只是在宴会上接过沈姝递来的酒,礼貌性的抿了一口就晕倒了。
眼下的境遇让他明白了沈姝迷晕他是想吃他的处男鸡巴,即便靠在他身上的人散发着香甜的气息也灭不了他的怒火,他气势汹汹的说道:“我的第一次是留给白书安的!”
白书安,就是原文中的主角受。
沈姝知道按照原剧情走,严修楚的第一次肯定是献给白书安的,于是扒下他的裤子内裤,露出严修楚直挺挺冒着腺液的大鸡巴,生疏的将白嫩的手抵在他的胸腔处借力,丰腴的大腿肉怯生生的夹住严修楚的劲腰,用臀腿的缝隙与严修楚滚烫的鸡巴相贴。
沈姝被烫得嘶了一声,忍不住抬起一点细腰,白嫩的腿肉有点变粉了,罪魁祸首就是严修楚这根坏鸡巴。
沈姝气鼓鼓的用手指掐住严修楚的龟头以示惩罚,严修楚是处男身,龟头太敏感,被他摸得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沈姝听到他类似于吃痛的声音,满意的收回了手,又坐了下去,按照原剧情的走向将一丝不缕的粉屄屄口和阴茎柱身紧密相贴,纤细柔软的腰肢前后摆动,屄口很快张开一丝小缝吐出淫水,浸润的阴茎湿漉漉的。
随着他的动作,严修楚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含有欲望,在沈姝摇腰摇得不耐烦的想,白书安什么时候才来的时候,严修楚突然把他掀翻在床上,气喘吁吁的像是质问道:“不是想被我操吗?满足你!”
说完他迫不及待的撕开沈姝穿了跟没穿一样的睡裙,强行打开沈姝并拢起来的双腿,手指插进流水的屄里,“这么湿,迷晕我之前做准备了?”
沈姝正想说话阻止他的动作,小巧的嘴里却被塞进一团布料,是严修楚的内裤,内裤上散发着一股檀木的味,混着男人不重的体味直冲沈姝脑门,沈姝被熏得眼泪汪汪,红红的嘴角流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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