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麟顿时无语,别过脸,叹气:“又说这种痴话。”
她说的明明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关玉秀想,不过一直没人信罢了。
“既然你醒了,我就走了。”关玉麟站起身扭动着酸痛的脖子和僵硬的手腕。
“不一起吃早饭?”关玉秀问。其实看此时日头,怕早过了饭点。
“不,我先去练剑,好久没训练骨头都松了,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你先吃吧,让厨房给我剩点饭就行。”关玉麟把仍拉着他的姐姐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袖口无情的扒拉下去。
“还有……今晚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可能要到很晚,不用等我晚饭。”关玉麟突然有些支吾。
“有事?什么事?”关玉秀下意识的问他,然而刚问出口她就想到了什么,不由凝重。
“……棠棠她。”玉麟犹豫着,只说了三个字就没有再多说。
这三个字就像针一样扎进了脑中,关玉秀立刻清醒了一大半。
她不由眯起眼,斟酌着半响,还是忍不住问:“去哪?”
“今晚谭龙寺有庙会,再加上迎宾楼开业,那里的老板听说是南江的名人,她说想去看看。那地方鱼龙混杂,我不太放心她。”玉麟视线不与关玉秀相对,挠着头,明显是遮掩着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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