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闻笙一僵，他今天和齐缙云并不坐在同一桌，也没怎么打过照面，这是今晚他们第一次说话。
“慌什么。”齐缙云挑眉，“怕他知道？”
鹿闻笙丢下毛巾就要走，却被他拉住。
“阿笙。”齐缙云握着他的手腕，抬腿把卫生间的门踹得关上，“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我什么也不要。”鹿闻笙抗拒地横过手臂抵在他胸口，江渡还在这儿，他不想和他讲太多，“我得回去了，缙云，算了吧，我们还——”
“算了？”齐缙云蓦地冷笑，“凭什么算了。还是说——”他扶住鹿闻笙的脸，“他会凶你？你怕他，所以不敢？”
鹿闻笙：“……”
为什么所有人都把江渡想得跟条疯狗似的。
“……不是这样。”他小声说。
“那是为什么？”齐缙云固执地追问，他不明白，明明他们那么契合——床上是，床下更是。在之前那次酒后乱性之前，鹿闻笙还会追着他问戏，还会和他一起出去喝酒玩乐，他们曾经很合得来。
鹿闻笙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推他，“齐缙云，我真的……你别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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