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孩。
西装遮住她的脸和上身,只有一缕发丝和无力垂下的腿露在外面。
宋落眼神在细白腿上的两块淤青和渗出血丝的擦伤上定了定,忽略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冷漠的移开眼。
看着衣冠楚楚的,结果是个禽兽。
江一岱抱着舒禾从宋落身边走过,进入电梯。
助理送了药箱过来后十分有眼力见的离开了,江一岱娴熟的给擦破的地方消毒包扎。
舒禾上衣早就被撕坏了,内衣也松散地挂在身上,乳肉半遮半挡的,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软乎的手感。
裹着她的西装散落开,江一岱喉结微动,收回目光,还是选择先当个人。
舒禾小腿被缠上一层纱布,江一岱难得心情不错,还在上面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
从药箱拿出一个冰袋贴到舒禾的脸上,她皮肤嫩,被那个人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巴掌,现在半边脸高高肿着。
突然贴上去的冰袋引得舒禾皱了皱眉,低吟一声,娇媚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