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声老公。叫一声我就喂你好吃的。”郑长东喘着粗气道。
沈亭却老大不乐意,气鼓鼓地将头扭到了一边,“不叫!”
郑长东挑眉,“啪啪啪”就是连着三巴掌打了上去。“这时候还敢跟我犟,惯的你!叫不叫?叫不叫?”
郑长东每说一遍就落一巴掌,沈亭受不得他这么磋磨,咬牙切齿道:“你要做就做,别…啊——”
话未说完,郑长东就已挺身刺了进去,沈亭对他的身体不算陌生,初始的胀痛感过后,被贯穿填满的刺激逐渐占了上风,沈亭抓着车椅座垫,感觉到体内的物事缓缓律动,甚至擦过了他的前列腺,不禁尖叫一声。
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拍打车窗的声音。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查房啦查房啦!”
一群喝得醉醺醺的学生簇拥在车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哄叫着。
好事骤被打断,沈亭气得面色涨红,从另一侧无人的车门处下车,刚一下车就捡起小黑皮鞋朝哄笑着人群扔去。
郑长东跟着他下车,好脾气地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给他扎上腰间的皮带,沈亭低头一看,正是刚才郑长东拿来抽他的那根,不禁面色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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