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都差了一点,穆慈学着继父之前的手法玩弄起了那个冒出头的骚蒂子,很快就哭吟起来。
“来,宝宝还差一点是不是?”
林大山低吼着撸动肉棒,盯着继子的淫态挪不开眼,“桌子上是不是有一支爸爸买给你的钢笔?……听话,把钢笔给娇娇的小逼尝尝。”
穆慈顺着他的话去那笔,慢慢地插进了水光淋漓的逼穴。
那钢笔太凉太细,媚肉被冰得发颤,又难耐地绞着来物,把它往更深处吞。
“哈啊~~……啊~……”
穆慈揉弄着自己的阴唇阴蒂,把奶头拽长又弹回去,嘴里尽是呻吟浪叫。
谁知这时,外面有人敲门,穆遥的声音传来:“小慈?怎么了?我听你房间有点动静。”
穆慈手上还在抚弄着,闻言一惊,椅子不自觉地往前滑动了一小段距离,与此同时钢笔不小心从花穴中滑出,而正噗嗤噗嗤喷着淫液收缩个不停的逼穴就在椅子往前滑动的惯性之下重重撞上了书桌钝圆的桌角。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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