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雨千寻会信吗?自然不会。但信与不信很重要吗?自然不重要。她勾唇,招手命令道:“过来。”
枫逸直起身膝行至她一步的距离,然后想再次俯身,却被捏住了脸。
“呦,这小脸还真留印了。”雨千寻啧啧了两声,像是可惜又像是怜惜。这句话说完,她的目光沉了两分,语气却越发让人捉摸不透:“那你说,赐他殇刑如何?”
殇刑两字一出,两人都不可避免的抖了抖。殇刑倒过来就是刑伤,就是在伤口上用刑的意思。此刑施行过程中,施刑者会将受刑者吊起,并在受刑者裤腰以上左右两侧用匕首划出两个约三寸长的刀口,然后撒上药,待其稍稍愈合后用木板击打,然后再上药,再击打,如此反复,直到主子喊停。如此受刑者不得不在伤口愈合与撕裂中挣扎,施刑的又是腰间软肉,其中滋味怕是只有受刑者自己才能体会到了。
枫逸看着少主唇边的微笑,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倒不是他良心发现,其实若是少主真能赏那贱奴殇刑,他肯定早就点头应是了。但少主那笑容实在太诡异了,就像是他如果敢点头,少主绝对会让他先尝尝殇刑的滋味。
“奴……奴以为,阁主明天还要启程回阁,不宜……不宜为此事劳神,不妨……饶十九这次……”
雨千寻闻言笑着甩开手,就是这笑里的意思可就多了去了。她既是笑枫逸识趣,又是笑这人没几分胆色还有窥探她心思的意图该是有多么愚蠢!
“你说的有道理,那就不赐殇刑了。”她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银鞭扔到了枫逸面前,起身去了内室,丢下了一句:“由你赐罚吧,数量你来定。”
这句话让同样低着头的两个人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枫逸的脸上是小人得志的笑容,黎十九脸上是愰神茫然的游离。
一把扯起银鞭,枫逸再次走到黎十九面前,抬脚想踩他的脖颈,却被突然闯入脑海的少主的那个诡异的笑容吓了一跳,顿时一个趔趄。
稳住身形,紧了紧手中的鞭子,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他在了黎十九的背上狠狠甩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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