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的勾引没成功,回到寝室脱光想爬到上铺又被拒绝,看来alpha铁了心要禁欲。
第二天杨猷故技重施,光溜溜的往上爬,结果发现池卓不在,跑到阳台才看见,alpha在绕着操场跑步。
每个学习小组都有个实验室,昨晚池卓他们喝到半夜,上午只有杨猷自己在准备材料,下午他们才出现,男生和女生们都在聊最近的趣事,只有杨猷孤零零的清洗器具,池卓盯着他,突然说,“大家干活吧。”
池卓和几个男生把重的书柜和箱子抬进来,彭婧和几个女生清扫屋里,池卓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彭婧颐气指使的吩咐杨猷,“喂,等会儿你拖地锁门。”
杨猷一向不会和人相处,也不通人情世故,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直白且大胆的反驳,“我只听池卓的话。”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彭婧的话不好使。
彭婧爱面子,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被个beta给怼了,她还要这张脸,“你是不是没搞清,自己是怎么进这个小组的,我可以随时让你滚蛋。”
beta骨节分明的手将最后一个器具清洗干净,拿着白色的帕子擦拭,眉眼都没动,整个人阴郁,说出口的话冷森森的,寒气逼人,“那你就让池卓跟我说。”
外面池卓的朋友问,“哎,池卓,你以前不是挺烦这个beta吗?昨天怎么答应让他来?”
池卓家世好,人又帅,最主要的是人家学习还好,常年霸占榜首第一,无论各个科目还是国外交流项目全部完成出色,即便昨天是彭婧先开口让那个beta留下,但是池卓一直保持默认的态度,没有开口拒绝。
又有一个人皱眉,“池哥,还是把他撵出去吧,他们都说这个beta脑子有病,别真赖上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