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雷斯并没有收回视线,眼神反而更炽热了,眼尾甚至带上了笑意。
真有趣。
不知道他被人干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个叫贝肯的调酒师打断了他的臆想。
“先生,您的龙舌兰。”
“沈,你的马提尼。”
沈,他的名字叫做沈吗?
萨雷斯收回了视线,放下了撑着脑袋的那只手,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杯面,并没有马上喝。
“你最近怎么都没来?”
“嗯,工作有点忙。”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却穿过了嘈杂的音乐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挺好听的,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
他松了松领带,喝了口酒,没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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