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寒下脸，踩在顾璟的左脚脚踝处，轻轻用脚后跟左右转圈，狠厉踩落碾压。
“啊啊啊——！”
骨裂的脆响突兀，脚踝被无情踩碎，楚落还在接着使劲踩，泄恨地抬脚猛踩，每一次踩踏让碎骨更加粉碎，皮肉碾压得扁平。
顾璟昏眩了一会，浑身汗水淋漓，脱水到虚脱的边缘，手脚颤抖无法动弹，疼痛使他呼吸到肺都发疼，眼皮的汗落进眼里，咸涩得发疼。
疼到麻木，受伤的部位已经毫无知觉，醒来时已经被拖着抬到桌上，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遍体生起凉意，察觉到衣服被扒到精光，他依然闭紧眼，尽量将呼吸调为平缓。
直到性器被温暖潮湿的口腔纳入。
顾璟睁开眼，视线往下瞥，腿间探进一个黑软发色的头颅。
“咳......”他的喉咙难受地吞咽，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旁。
“原来不想杀我？”
“......就是想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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