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秋千的摇晃愈加离谱,温柔了没多久就本性暴露,动作凶猛,来了一次又一次,把楚落肏到酒醒了。
他完全记不清楚慕苏到底射了几次,直到感觉到膝盖有点疼,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到双膝浮现青紫淤痕。
“讨厌,呜,你肏得也太,太久了......”
楚落的眼皮哭得红肿,难受地挤出更多眼泪,清澈的鼻水从一侧流出些,黑白分明的眼球微微向上翻,软唇张开哼哼地喘气,小牙露出,哭诉中唇里的嫩舌又被楚慕苏的舌头强制纠缠,吸吮,被狗舔了般吻得狼狈,气都喘不匀。
“好紧……哥哥夹我,夹射我……”
楚慕苏仰头狠肏数十下,撞开泥泞湿滑的宫腔,插进龟头,被软嫩的宫口像张紧致的小嘴嘬夹,他闷哼一声,精液凶猛地从马眼喷出,源源不断地爆射进去。
楚落被干到双腿大开,赤裸的胴体大字型被男人强壮的身体压着注精,彻底趴在地上,腿间跟尿了似的流水。
他的肉棒现在射不出任何东西,精囊空落落的,滴着腺水,在地板像只没水的彩笔乱涂乱画,阴茎和卵蛋在地上摩擦,压扁。
楚落已经无暇关注混乱的羞耻感,背德的小逼迎合抽插,湿热的穴口溢水,嘴里呜咽出咿呀淫叫。
身体一抖一抖地隔着套子承受亲弟弟的打种,直到楚慕苏射完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