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的下身闷痛不堪,又不敢挣扎太剧烈,他真怕鸡巴被踩掉。
娇嫩的性器在男人的鞋下被蹂躏玩坏,一抽一抽,时而喷水,时而嘎然又止,反反复复地踩,抬起,再踩。
楚落的小腹不住收缩,龟头喷出残精,马眼射出一股股浓稠的乳白,喷溅在地板和鞋底上。
直到射无可射,阴茎焉软无力,下体被踩到艳红而肮脏。
他两眼上翻,缺氧的钝痛,下体的刺痛,以及射精的舒爽混在一起,伴随着酥麻感传遍了全身。
身体彻底软掉,楚落艰难地在塑料里呼吸,氧气供给微弱,他视野阵阵发昏,裸露的肌肤冒出细汗,泛起淡淡的水光,关节和皮肉都染上艳色。
他昏昏沉沉中被男人拎起脖子,扯烂鼻子处的塑料,按着他的头,往男人的胯下按去。
终于接触到新鲜空气,楚落跟狗一样用力呼吸,呼吸男人胯下的味道,鼻尖被阴毛刮红,硕大的龟头从人中触碰到楚落还被胶带封住的嘴唇,整条甩打楚落的脸上裸露出的肌肤。
勃起的阴茎来回蹭楚落的鼻子,甚至顶他的鼻孔,抽动间的水声和摩擦声很大,在寂静的空间里响得明显,鸡巴时不时抽打楚落的鼻头和脸颊。
熟悉的味道,和橡胶味,香精味混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