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就去查一查。还有——”珍珍看一眼杨玉,犹豫着说:“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娘子说。”
“你觉得不该就不要说了!什么时候学的吞吞吐吐的?我是怪物吗?一言不合就要**了,还是怎么了?”杨玉嗔怪瞪一眼珍珍,珍珍噗呲一笑:“听说寿王现在也不好过。他们府上坐吃山空,当初娘子应该留下了不少的家底给他。谁知现在才几年啊,就被如今的寿王妃败坏空了。真是——和娘子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什么?韦氏真是个败家娘们!那多么钱都上哪去了?”杨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韦静好,你一点也不好!要知道当初杨玉给李瑁留下了多少的钱财和产业啊,洛阳的商业街,最好的铺面和房子都是李瑁的,还有偌大的鸿宴楼,长安不少的地产,更别提金库里面堆成小山金银和钱了。
“娘子还不知道么?她们这些所谓的贵妇人,多半都是不知道稼穑艰难,不会营生的。偏生还什么都要奢华,但凡是有了什么新鲜东西都要立刻买来,装门面,今天你用了镀银的辔头,我明天就要纯银,后天就有人用纯金,更觉得还有在纯金镶嵌珠宝。一个个恣意奢华。要不然咱们长安的铺子生意这么好?他们家里的俸禄才多少,这么花,金山银山也扛不住啊!”珍珍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她虽然是个商人身份,可是最看不起这些纸醉金迷,奢侈无度的女人。
“唉,生活环境如此,随波逐流才是主流呢。不管他们了!我就不信,李瑁还能再和我要分手费?”杨玉只当着是笑话,根本不当一回事。倒是珍珍忍不住感慨,当年寿王要是珍惜娘子,今天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珍珍无奈的叹口气:“娘子说的对,她们生下来就不用为了生计发愁,自然有人把什么都预备好了,哪里知道讨生活的艰难呢。还不是因为他们身处高位,是皇亲国戚吗?这么看来娘子却是另类了。本来也能做个每天无所事事,专心装扮自己的王妃,却还要这么辛苦的劳作。”杨玉听着珍珍的话,忍不住笑了,她本来就不是这个环境中的人啊。真是奇怪,她和李瑁同时穿越来,怎么最后李瑁被迅速的同化了,自己还是放不下老本行呢。不管是做了王妃,还是什么皇帝的新宠,一直是撸起袖子加油干!
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难道是因为女性天生比男性更有危机感吗?显然不是,当初可是李瑁先生出来逐鹿中原,问鼎东宫的心思的。那应该是李瑁在现代在机关工作,而杨玉则是接手了家里的生意。他们的思维惯性不一样?
难道自己真是个爱财如命的人?杨玉忽然有点羞愧,自己这身皮囊和内核实在不搭调啊。为了四大美人声誉,今后自己是不是该修正下人设呢——我对钱不感兴趣?说不出口啊。
就在杨玉纠结的时候,就听着身后李隆基调侃的声音:“娘子做了什么亏心事吗,怎么贼眉鼠眼的?”杨玉直接蹦起来,谁,谁贼眉鼠眼的了?我这样一个闭月羞花的绝代佳人,竟然被形容成了贼眉鼠眼?
“三郎说谁贼眉鼠眼啊?我哪里像老鼠了?天下有我这样可爱的老鼠吗?”杨玉动作轻盈敏捷,一下子到了李隆基面前,气嘟嘟的叉腰嘟嘴,质问着皇帝。李隆基心情不错,伸手捏着杨玉的脸,使劲的往两边一扯,然后又往中间挤——“哈哈,真是个标致可爱的小老鼠,把我的心都偷走了!”李隆基在杨玉耳边说着土味情话。
咦——真土!杨玉心里撇撇嘴,挣脱开李隆基的爪子:“我的脸,都要被扯出皱纹了。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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