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面哭诉,一面忍着痛,不敢叫太大声,怕吵到或许在睡觉的她。
父亲从不敢反抗母亲,唯独在给时风潜的钱上非常执着,被打得流血也不肯撒手。
于是那钞票就总是皱的。
后来她再也不敢提零食的事了,但父亲还是会偷偷塞钱给她,叫她别紧着自己。
时风潜喉头一哽,摇着头将钱推了回去:“不用,你……你留着,买点零食吃。”
这样的推让方式有些奇怪,但时风潜下意识就那样说了。
季如夜也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我不怎么吃零食,姐,您别跟我客气了。”
“本来,我已经对不起您了,别让我更内疚了。”季如夜说得很小声,又在时风潜愣怔时,小心翼翼地说道:“对不起,我也没有指责和强迫您的意思。”
季如夜在她身边似乎总是很小心,撩拨得时风潜心里痒痒的。
“你哪里对不起我了——看你,棉衣还敞着怀呢,多冷,快把拉链拉起来。”
时风潜甩了甩头,尽量平常地说着,然而季如夜却好像更加不安起来:“我,我知道这个任务让您挺为难的,因为我,姐夫应该会不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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