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潜听着,没有回话,只皱着眉头,拉了一下季如夜的手腕。
季如夜的脑袋里一团乱。他开始想着,是不是时风潜摸他的脖子时,他差点反抗;想着是不是时风潜看他下身时,他不识好歹地去遮。
想到这里,他一点点挪开了手,被冻得发抖的下身却还是刚才那副样子。
“姐……”季如夜方才叫了风潜,发现似乎没作用,便又换了称呼:“我、我的……我的……”
那个经常听母亲说的词,此刻怎么也出不了口,但他情急之下,还是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淌着眼泪说了出来:“我的骚鸡巴,您不喜欢吗?”
“那您打它吧。”季如夜身体冷得像冰窖,脸却热得像灶头,但有了开头,后面总归说得顺畅起来:“我去给您折个柳条吧?您抽它几下,会高兴一点吗?”
“不会。”时风潜口干舌燥,她捂住了季如夜的嘴,将胆怯的男人搂进了怀里:“如夜,那对你不好,如果、如果卧底的时候,有人要那样对你,你不要硬撑,快逃。”
“逃得远远的。”
时风潜说得很轻,听在季如夜耳朵里却重逾千斤。
时风潜在嘱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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