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老师沉默片刻,甩过来一串ID,阮言麻溜注册了,第一件事就是加上这个ID的好友。不过现在老师的名字都这么随意吗?居然叫“不吃猫条”。
“猫条老师,谢谢您!”实名上网的阮言发完消息就被罐头挤下车,一个鱼罐头被挤烂了,他身上全是腌制鱼肉的咸香。
“不要喊我猫条老师。”
“不吃老师?”
“我不是老师。头像是你本人?”
阮言上传了自己的入学证件照作为头像,不是终端扫描生成的4D影像,而是呆乎乎的一张二维彩色照片,还是在家里的白墙前面拍的。
不吃猫条的头像是一段树枝,底部捆着整齐的细麻绳,意境优美,文艺清新,没有见过猫爬架的阮言只当是复古审美,自觉境界不够:“是的,我马上按照规定用终端扫描一个新的。”
对面又好一会没说话,阮言又被塞进一架载客飞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伸不直腿的位置坐下,关上廉价裂缝的跃迁仓,才看见消息:
“换了,丑。”
照片是奶奶帮他拍的,老人家能看清屏幕都不容易,家里的白墙上还有小时候画的简笔画。只希望丑的是照片不是他本人,阮言一悲伤就深吸了一口气,立刻闻到自己身上的鱼味,情绪酝酿不起来,老实了:“好的,我马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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