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能和你…呃,在一起……嗯啊…别,先停一下,听我说——”尾音被吞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本想着以上位者姿态和他的暗恋者好好谈谈的恶魔种少爷,在预备发表高谈阔论时被操得射精了。
他明明已经打过一遍腹稿,预想过很多次步骤,可没有想到阮言完全不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而且自己还这么丢脸,被稍微一操就克制不住射出来了。
阮言感到后穴又狠狠夹紧,刚刚还执意要说话的家伙已经双眼隐隐上翻,合不拢的嘴吐出一段舌头,因为他上半身支起来,让阴茎与床单之间有一段空隙,大量精水喷出,击打在织物上,发出嗤嗤声。
太紧了…阮言艰难地皱着眉,咬紧牙根试图忍住,勉强熬过克莱穆射精时紧绷肉穴的那几秒,眼眶都微微发红。
在身下的人失去力气倒在被褥上,自己的阴茎因此弹出热乎乎的穴,突然暴露在凉意中,好不容易忍过去的阮言却猝不及防射出来,一股股白液溅在克莱穆深色的脊背和腰肢上。
勉强找回场子的克莱穆回头,看到身后那张小脸上醉红的迷茫神态,反手摸了一把湿乎乎的后腰,对着一手精液非但不嫌弃,甚至还下意识送到嘴边,堪堪停住,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清醒,嗤笑:“你也射了,有这么爽吗?”
为什么做一下爱还能说那么多话…魅魔化的阮言脑子转得很慢:好像还都不是好话,不开心。
他迟疑了几秒,在克莱穆期待的眼神中缓缓起身,像蜗牛一样一点一点挪出他的休眠仓。
就这样?克莱穆瞳孔地震,眼睛瞪圆了:他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就要走啊!
还没爬出去就被伸手一拽拉住,沉甸甸一座山压在他身上,阮言感到屁股底下湿漉漉的,是刚刚克莱穆射的精水,不自在地扭着腰要逃走,却被死死按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累了。”
“是我的问题让你感觉累吗?”克莱穆面色难看,咬牙切齿:“行,那大不了我不追问了,但你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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