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一大团沉甸甸压在他身上,不断地往他怀里挤,就像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只,而相较之下显得阮言更是小小一个。
卡特还不忘手悄悄伸下去摸心心念念的胯间,被亲得乱七八糟还猝不及防被捏了一把鸡儿,阮言毛都炸了,挣扎中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拎住卡特的毛衣后领把他提起来:“你在做什么!”
这人真重,他手臂绷紧、青筋隆起才把人从身上扯开,简直是一块拉不开的糯米年糕,扯下来之后阮言本想好好和他谈谈,卡特吐着舌尖看到他的小臂用力过猛还未平复,一层薄肌在皮下发红发颤,玉似的肌肤上青筋纵横……下身瞬间硬到流水,着迷地凑过去小口舔舐亲吻。
“就像带彩的白玉一样。”他用牙齿轻含住一根凸起的主脉,发出语焉不详的赞美:“青色的,其他地方那么白……不过下面也是,虽然粉色的很可爱…但有凸起的筋脉。”
他什么时候偷看过自己的下面!无耻下流!阮言面红耳赤,完全变成了一颗冒蒸汽的苹果,卡特颇具技巧地隔着裤子揉搓他的下身,尽管想无视,一股股热意却向下奔流。
为了保证成功,卡特提早在室内点了催情的香料,阮言全然不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茎违背意愿缓缓起立。
然后卡特挺立的鼻尖就凑到了阮言的胯下。
他在深吸气。
阮言眼圈都红了:“不许闻!”卡特充耳不闻,甚至开始隔着裤子舔吻那处,鼻尖时不时隔着裤子戳在龟头上,阮言还要抵抗,被热乎乎的鼻息一蹭,腰立刻软了。
他的裤子被一把扯下,弹出来的阴茎正如卡特刚刚形容的,肉粉色、凸起的筋脉,在蓝眼眸深情的注视下微微跳动。
“不要看……”阮言语无伦次了,他之前被莫曼德强制口交了一次,但因为那次场面过于淫乱,莫曼德的口腔又有着非人的深度与温度,对他的冲击太大,大脑强迫性忘记了很多细节,现在他又被卡特这样注视着勃起,脑中已经完全宕机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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