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夹紧……很痛,阮言又是几巴掌下去,室内回响着皮肉碰撞的声音,卡特连话都说不出来,上边的嘴和下面的嘴都只会流水。
他唯一确信的是自己彻底把阮言弄生气了,不然为什么像小羊羔一样软乎的人会这样发怒。
他犯错了,理应受到惩罚。
卡特自觉掐住自己漏水的水管——不可以在受罚的时候爽,更不能射出来,要忍住。
他家教严格,有过很多次被抽打体罚的经历,曾经又一次犯错之后被要求自罚,黑暗狭窄的禁闭室里只有他和一根皮鞭,伴随着悔过的抽泣,他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扬起皮鞭抽打在自己的后背与臀部。
他被关在禁闭室里反省了两个小时,伴随着黑暗、畏惧、疼痛与自责,在啪啪的鞭打声中,他清晰地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发胀,当时他连梦遗都没有过,鼓起的阴茎让他以为自己是要尿尿了,但禁闭是不可以中断的,他一边鞭笞自己,一边试图忍住。
但“尿液”却直接冲出来,他在极大的羞耻与恐惧中“尿裤子”,哪怕腾出手去按住,裤裆也还是逐渐湿润,他感受着腿间的湿意,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家人以为他是真正反省了,替他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光线照射进来时,年幼的卡特第一反应不是自由,而是更大的羞耻与恐惧,他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正在“尿裤子”。
狼狈地夹腿跑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脱下裤子后看到白色的粘稠液体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真正长大了。
当晚伴随着后背与屁股的疼痛入睡时,他在梦中再次回顾了禁闭室的急迫与憋胀,早上醒来被褥也是冰凉粘腻的。
回忆涌入大脑,卡特感到自己再次硬起来,这次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还会在体罚里尿裤子,只是以不一样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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