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在问,低眉温和的看她“榴月,我不会干涉你任何的选择,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想一直和你一起,死生不论”
榴月怔住了,他反倒顺当的搂上人,问她疼不疼,怕不怕。
他的夫人要经历很多很多的生死才走到他的面前,一路的血雨腥风,他真想替她抗下去。
她长久没说出话,轻叹着,觉得夏油很傻。
那一晚光芒都未停歇,直直铺展阔向整片大地,无人记得大典上牺牲的两人,只是歌功颂德教会巫女的神力。
身体感同身受的被剥削掉咒力,他意识也被剧烈的疼痛摧毁的迷糊,可是一点治愈的光点落在了他的唇角。
暖和的像一个吻。
夏油颤了颤睫毛,似有所悟,听到了她说,笨蛋。
他知道是她,试图开口却说不出话,只能凭着意识攥紧怀里的人。
“夏油,不要执着我了,外面还需要你帮我完善局面,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夏油喉咙发堵,眼前人始终蒙在雾里,他像是半梦半醒间挣扎不出来,良久能开口了,才一字一句的坚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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