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娇的不像话,这让七海意识到了什么,僵硬住了肢体,他也在这短短的喘息里产生了反应。
“你快…离开”
只要一个人,忍过去就好。
她抬眸,眼里水光弥漫,咬着唇尽量说出成句的话,无名的药粉混着她还未好全的身体,疼痛让她整个人都不清醒起来。
七海是知道桥伶的术式,她在打斗中公布过,要解开术式只能通过发泄情欲…
他瞳孔趋深,下定决定般抱起了虚弱的昭笙,她没实在没力气推开这人。
手心触到的胸膛肌肉紧实,似被烫伤般让她收回、手足所措。
她不知道七海这是带她去哪里,他们离开了这间屋子,他有目的的进入了一间较为干净的浴池室,顺手用巾布垫在石板制造的洗手台上、卷了两翻。
内里灯光也是昏黄的暗淡,完全按照过去古典的浴室布置,简单的一处台面与泉水。若隐若现的池边温泉散出浓重的雾气,气温高的更加交缠暧昧。
哪怕两人什么都没有做,就足以烘得人心热。
身体一时动不了,也就导致了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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